| nancy's profile每天一点小美好PhotosBlogLists | Help |
|
每天一点小美好October 20 心情不错今天睡得饱,心情不错。听听歌,读读希腊神话,一个人宅在家里,很舒适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过去的两三天纽约一直在下雨,阴冷的天气让很多人都裹上了冬天的衣服。实习结束回家快十二点,还在下雨,马路上依然有稀稀落落的行人,曼哈顿,不眠不休的曼哈顿。 心情不错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终于结束了其中的一个实习,这意味着未来毕业前的四五个星期我终于可以享受两天的周末,可以自由得睡觉,尽情的休息。自从当了厨子,假期似乎变得特别奢侈。连跑步的时间都没有。如果明天天气好可以一跑。还有,那就是读书少了,越长越像粗人。接下的周末就是读书、写字。 总体来说,除了回到家寂寞点,上学实习的时候累点,生活还算充实。虽然天天吃点这尝点那,但体重还是下降了不少,两个月前减了短发,跟别人交流也利索多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毕业了。这中间曾经大哭过三四次,遇到过烂人,但是极少数,得到过很多人善意的帮助,由一个爱好者到现在可以比较自信的在饭店里工作,将来的目标就是做一个学贯中西的厨师,将来有机会学中国日本和西班牙的料理。 人生的际遇很奇妙,四年前自己也想不到自己要做厨师。写字,做饭,画画,我都很喜欢。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一句话:处女座的人永远在准备着。我曾经是满脑子的梦想,这次就是希望自己可以踏踏实实的完成一件事。但六个月的培训只是一个一个开始,梦想只有两个字,但要实现它需要很多很多。 好朋友安慰我说,人生总是苦尽甘来。我觉得呀,人生总是苦乐混合炼,还好,上帝眷顾,乐比苦多,我们都还活得不错:) 说到我们家的卷毛,我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他,某种程度上他就像我爸爸,担心我在这里的这个那个,天天查纽约的天气预报,每天准时叫我起床,听我垃圾唠叨,活脱脱的我的私人秘书。 每天或早或晚坐地铁感觉自己像在北京,也许所有大城市的生活都是一个样子,所有的人都使劲地挣钱,钱不知怎的又使劲地漏走了。有时候觉得自己爱死了这个城市,有时候觉得这个城市大极了,自己小极了孤单极了。曼哈顿有美丽的中央公园,有奢华的第五大道, 有很多很多很多种的饭馆。公园离我很近,我去那里跑步,喜欢跑完步绕着湖转转,大道离我很远,说实话, 我也不稀罕。饭店离我又远又近,我在饭店工作,但我现在没有钱去尝试我想尝试的一些高档饭店,将来我和伟子有了收入,第一要搬到一个没有老鼠的公寓,第二就是要吃遍纽约。据说最高档的饭店要三百左右一位,嗯,看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但也许哪天小罗发烧或我们赢了彩票,我们也有可能到那里一吃。 好,今天就胡说到这里。 其实在饭店里工作也是学语言的好地方,英语就不说了。现在学法国菜,每个阶段的大厨都是法国人,法国男人,时不时向你抛个法式媚眼什么的,他们也没什么邪恶的想法,抛惯了而已。而且经常听听他们之间美妙的法语,好美的语言。现在实习的是日本饭店,寿司部的师傅英语不会,只会咕噜日本话。其他的墨西哥人也不少,西班牙语很必要。但要我选, 法语!法语!连我们家伟子说法语我都觉得性感,你说这语言性感成什么样儿! September 22 钻牛角尖了最近总在想为什么,为什么要和自己最亲爱的人分开?丈夫不在身边,父母不在身边,妹妹不再身边。很大的城市,只有自己一个人。每天我总是忙碌,最忙碌的时候连自己的小窝都变成了陌生的地方,我没有时间收拾它,打量它,享受它。家,变成了一个只是让极度疲惫的身躯歇脚的地方。 我总是把生活弄得很复杂,是吗? 我可以呆在家里,好好的读书,好好的给老公做饭,好好的过安静简单的日子。可我没有。我总在躁动不安地想干点事情,实现点价值,有点自我肯定。 平庸安逸快乐的灵魂是件宝贝。 我觉得自己遇到了梦想的瓶颈期。累,孤单。 只有埋头默默地往前走,走到团聚的日子,走到毕业的日子,走过大大小小的困难,最后摘到一个果子,自己抱着傻了,同时收获比以前坚强了1%的灵魂。 但人活着,到底要什么样的快乐---一小片一小片的小乐,还是涅磐后的大乐? 我觉得我都需要,太贪心了,所以现在不快乐。 September 15 er shuIn another word, a stupid mouse. It is said, New York is a city of fashion, a city of immigration, and a city of mansions with a lot of mincies~ Three month ago, I found out that I live together with a group of mice. It is a weird relationship-I am afraid of them, and they are afraid of me, too. Basically, we do not want to see each other and indeed, we do not. However, since yesterday, there is one mice, who seems like a early night type instead of a deep night type. While I was still awake and doing my stuff, it cannot wait but walk around in my house. Shoot! How I hated it! Oh, more exactly, How scared I get. Though I am a hundred times bigger than him or her, I jump every time he or she walks. There used be be several mice got killed by stickers . I thought that was a very cruel way for anything to die. And I thought I might want to leave these mice alone as long as they do not bother me. But today I changed my mind. I draw out my stickers again, with peanuts on it. I want to catch the er shu, I am afraid some day it gonna climb to my bed and pretend to be my blanket and ask me for a hug. Anyway, today I read a sentence:what are great people? Great people are the common people who always work and try very hard. Alright. time to sleep. Today I fried more than 100 kg catfish. woooo~ stincks! I mean... me. September 14 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今天老公走了。他在北卡,我在纽约,他上学,我也上学,为了梦想和生计,我们不能不过两地分开的生活。在我的眼里,我老公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超人,因为他,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没有他在身边,生活总是有落差。那天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等红灯,看见对面的大楼里灯火阑珊,每一个窗里都有一个人或一个家。纽约真的很大很大,但在这里,在这么多的人里,我却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咳。 厕所里有老公换好的手纸卷,擦亮的地板,买的新的牙膏,漱口水,厨房里有老公小心翼翼背过来的砂锅,衣橱里有老公运过来的御寒的衣服,橱子上摆着老公买的娃娃。他总是这样,尽量努力让我感觉幸福。 不知道下个学期可不可以到纽约来做交流学生或实习,我干脆说,如果不行,我就会北卡找工作。他反对,觉得纽约是做厨师最好的地方。 梦想真的需要代价。这个行业真的是比较辛苦,每天在火与刀里奔波,实习的日子,在学校从9点到3点,然后去实习的饭店,从4点工作到11点,拖着沉重的腿挪回家,12点,明天,6点40起床,连续三天,然后养精蓄锐,开始新一轮的奋斗。奋斗,对,这的确是奋斗,但我爱我所干的,而且在一天一天的锻炼中我可以看到自己的成长。但我真的不喜欢和自己爱的人分开,没有他在身边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这个大都市里挣扎的小可怜虫,有了他在我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着敦实的港湾,每天我们在家好好的过日子,然后出去,各自奋斗。 有人问,你的梦想到底有多大。其实我的梦想没多大。我就是想有一个梦想,如此而已。 我曾经没有梦想,每天就这样过,自己想,从今天就可以看到自己六十年以后的日子,如果明天就死了,除了不忍让爱自己的人伤心,自己也没有什么有所谓无所谓的。 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我得到了很多好心人的帮助和指导,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厨师,一个好厨师,浇灌出一个美丽的果子,让自己和所有帮助过我的人欣慰。我希望两个半月之后我可以顺利毕业,找到工作,老公可以来纽约,我们一起工作,生活。对,我们要在一起,再也再也不要分开。 July 04 梦想进行时
终于有时间在别人的田里瞎溜达,遛着遛着心里冒出来一句: 别人的博克看了不少,自己的地里没长一毛。于是赶紧上来,捋毛来了。 小罗香港出差两个星期,我是又孤独又寂寞,过得有点乱七八糟的。“不会独处,乃是烦恼之根源。”就趁这日子好好跟自己处处,不要过得一地鸡毛。 罗同学临走前的早上我趴在地上看书,恍惚觉的有个小影子从房子这头跑到那头。晃晃脑袋,发现小影子又从那头跑到书柜的下头。然后我就听见自己惊声嚎叫,火箭般蹦到床上。小罗在厕所里,我回过神,又尖叫着百米冲刺到厕所。但不管怎么样,老公是要养家糊口地,不能留在家里捉老鼠地。管理公寓的大爷拿来贴纸,说老鼠走过去就会贴到,奶奶的,这几率“大”的。小罗安慰我说,你看看,人类和动物相处几千年,不也好好地?再说我也是动物,你和我不也处得好好地? 我说,你放屁,我才不愿意跟老鼠相处咧!我睡着了它咬我鼻子怎么办?! 那怎么办?凉拌吧。有个老鼠,难道这日子还不过了?打开家门,睡觉去。 晚上迷迷糊糊地梦想着老鼠被粘住了,为了增大几率我还在上面粘了两粒花生米。更恐怖的是我竟然梦见自己睡着睡着身子下面多了一个像猫一样大的毛茸茸的东西,在梦里我竭力镇静地把自己移开。 真是日有所怕,夜有所梦。早上醒来,贴纸们白净净的,不见一个茸毛。妈的,看来还得跟这个老鼠住一段日子了~ 默默地,俺上学一个月了。啥学捏?厨师学校。主要是切个鸡卸个龙虾,美其名曰法国菜,迄今为止割了两个小口子,烫了一下手掌子,天天背着快刀子,总体来说,非常,非常,非常地喜欢。 一切仅仅是开始。 我对自己的勉励就是,乐观,坚持,完成这次蜕变。 这里要谢谢我的爸爸妈妈还有老公。谢谢你们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一直支持我,相信我。 感谢上帝一直在点燃我的梦想,照亮我的生命。 May 29 认同危机
原来在村子里住,接触的人有限,除了锅碗瓢盆,基本上过着小龙女般与世隔绝的生活。最近搬到城里,接触的人多了,看得事多了,有时候低头看看自己,有种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感觉。 首先是形象。原来在南部,我算是苗条人,再加上时不时出去跑跑步,我觉得自己都快成生活中的忍者了----吃得健康,还努力运动。到了纽约,把自己牵到中央公园里遛一遛,差距马上来了:从我身边跑过去的腿都是那么健美有力,一看就是运动有些年头了。而且有些人即使汗流浃背,速度和脚步还是非常的稳健。每次我拉着自己的老风箱在路上呼哧呼哧跑的时候,总觉得路长肥更长,我这五花肉要变成精瘦肉还需要很多的耐力和坚持。 咳,如果周围还是爱吃烤肉的肥气球,我这个假冒的瘦子还可以心安理得过过迷糊日子。现在倒好,到处都是有着 美好肌肉线条的腿,再怎么样我也要混个“可以观看”吧? 奶奶地~ 接下来是对自己的看法,拽一个成语就是--江河日下。我原来觉得自己是个挺风趣也有点想法的人,现在和别人聊天我觉得自己变得塑料一样无味,连鸡肋的级别都捞不到。 我自己还没有朋友,现在接触的都是罗同学的同事。一些是工作有些年头,有钱有派头很世故的律师;有些是年轻、自信满满、自视甚高的年轻律师。肯定还有一些是我比较喜欢的,但迄今为止基本上还没有遇到。 跟他们聚会让我头大。 每次都有人问:“你也是律师吗?”“不是。”我摇头,但还是不争气的感觉自己矮了一截---靠,要是当年老娘也选个法律做专业,再在这里读个一年的老流氓,不也成了律师了么? 可我不喜欢。而且我不能也不想改变过去。慢慢脸皮厚了,我就说:我不是律师,我是吃货(I am not a lawyer, I am a foodie.)我的职业理想就是做个厨子,边吃边挣钱,怎么样? 有些人讪讪地走开,有些人惊喜的抓住我的肩膀:“我老婆也是厨子!”或“唉呀哥们,我也是吃货!” 遇到这种情况我就再加一句:“我脑子不好使,所以干点动手的工作比较好。”然后对方就对我这个“变了异”亚洲人充满惊奇:唉呀妈呀,八不成亚洲人里也有笨蛋哪! 靠,笨蛋就笨蛋。笨蛋是天然的,绿色的,有什么不好?! 所以跟这群人交往,首先就是职业危机。像我这种无业游民,更是高危人群。 再个就是婚姻危机。 罗同学在所有夏季实习生里不是最老的,但是唯一一个结婚的。罗同学的老板,40岁,也就是一年前才结了婚。 聚会上会有人问:“你们结婚几年啦?” “三年多了。”对方赶紧掰着手指头算,“呀,你们结婚好早啊!”罗同学赶紧解释:“不不不,她来这里拿的是未婚妻签证,90天内必须要结婚。”哼!好啊臭小子,你的意思就是自己迫不得已才娶我喽? 回到家我就狠狠揪住他耳朵,问怎么回事。 这小子说:“当时求婚就是要娶你的,没有一点被强迫的意思。” “那结婚早有什么不好?” “结婚早没什么不好。” “就是!人家老布什20岁结婚,不也成美国总统啦?” “可别人觉得他很狗屎啊。” “狗屎?屎你个大头鬼!如果我可以去白宫当总统,我也愿意做狗屎。” “但,但,你不是美国出生,按照法律不能当总统呀!” 奶奶地,这仗干着干着,又回到法律界了…… 纽约的老人与小人儿
(一) 纽约永远熙熙攘攘。来往的车辆,闪烁的灯光,牵手疾走的年轻恋人,杯盏交错的饭店,还有,就是或落魄无助或优雅体面的,在路上慢慢行走的老人。 越是繁华的世界越会反衬出穷人的悲苦。在华丽疾走的人群中我注视过一位衣衫褴褛步伐蹒跚的老人拿着一个塑料袋子在慢慢地前行,也见过一位老人站在路口,没有腰带,只好一手提着裤子,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小罗和我走过去又返回去,给了他几个硬币。小罗说,人们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怎么能讨到钱啊。 在纽约,遇到穷人,特别是又老又穷的人,感觉就像刚刚还在蔚蓝宽阔的大海里快乐嬉戏,突然一口苦涩的海水呛进你的肺里,现实,最糟糕的现实, 让人又苦涩又害怕。 那天看一条新闻,是一个孩子偶尔拍摄到一个蜂鸟被螳螂捕食的过程,照片出来蜂鸟死去,这一切一直有人在观看。有时候我想,上帝一定在看着这世界上悲苦的事情发生,但为什么他不伸出手来救我们呢?难道就像人类看自然,食和被食是自然规律,我们不应该干涉,上帝也觉得人类的悲苦喜乐也是一种最终平衡,不需要干涉? 没有答案,唯一的解答就是谨慎勤劳的生活,不要把自己搞砸了。 (二) 昨天晚上去拐角的超市买鱼,顺便想买点西瓜。走到西瓜的部分,一块钱一磅,正想抬手挑一个,一位极老的老太太问我:“上面写的什么?”我说:“一块钱一磅。” 老太太反应很敏捷:“no good, no good! 外面59美分一磅!”“在哪啊?”“外面!”我的手还是缩回来了:要不,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便宜的? 这时候一位女士走过来,看样子是老太太的随身护理,老太太像将军一样,在几到几十美分的差价中指来点去,呼风唤雨。我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自己有贴身护理,这老太太还能穷到哪里去?干吗还用自己的脑细胞来换这以美分计的精明?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就是因为这几十年一贯的节约精明,才有了今天安定温暖的晚年吧。 (三) 街角卖水果的老大爷来自巴基斯坦,不太会说英语,但人非常的善良友好。小罗一两天就去他那里买一两个香蕉,渐渐熟捻起来。 昨天晚上十点左右我们去超市,外面下着蒙蒙的细雨,从超市里出来小罗说我们去买个香蕉吧。走到摊子那里,老大爷正在银行的屋檐下避雨。小罗说:“这是我妻子。”老大爷开心的咧嘴笑,指着罗同学对我说:“good,good,good.” 我也乐,看来这个小罗在中老年群体里有点魅力,哈哈! 给了钱拿了香蕉往家走,罗同学突然说了句:“其实纽约有时候很像一个村子, 老大爷也许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原来生活的村子。” 石头在手里握时间长了都有自己的体温,何况朝夕居住的城市。纽约也会慢慢变成我们的村子,卖水果的老大爷就是我们认识的第一个老乡:) (四) 每次礼拜结尾总会有一个部分和周围的陌生人握手,祝他们安和。上星期去教会坐在我们后面的一家有两个女儿,妈妈还在怀孕中。祝安和的时候我回头跟他们握手,看见两个女儿温柔小心的亲了妈妈的大肚皮,对里面的婴儿说:“我爱你。” 嗳,小人儿啊,还没有出生就已然收获了许多爱了。 也祝你安和,幸福。
|
|||||
|
|